伸进去,伸进那脊椎里,把那绷成弓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着,从上往下,从颈椎
摸到尾椎。
突然,那弓断了,不,是那绷得紧紧的弦忽然松了,是那拉得满满的弓忽然
软了,是那从骨头里往外涨的东西从那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涌到那绷紧的小腹
,涌到那绷紧的大腿,涌到那我的下体。
我的身子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身体深处有什么东
西泄了,像一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针扎了一下,那水从那细小的针眼里挤出来,
细细的,热热的,止不住。
我的脑子顿时间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又热又
麻的、像潮水一样的东西,把那骨头泡软了,把那肌肉泡化了,把那整个人泡成
了一摊泥。
我顺势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那脸烫得像刚从灶里
掏出来的红薯,那烫从那脸皮往里烧,烧到肉里,烧到骨头里,烧到那刚才泄空
了的地方,把那空荡荡的地方又烧得满满的,满得发慌。她的手从我的后颈移到
我背上,那手小小的,拍着我,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哄一个打嗝的孩子,
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乖,乖,乖……」她轻轻地劝慰着,那手还在我背上拍着,一下,一下,
又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