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母亲就那样牵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
那弯腰的动作,让她那饱满的臀翘起来,那红色的短裤绷得更紧,那两瓣浑圆的弧线清清楚楚。
她捡起一个球,夹在腰侧,又捡起一个,递给身后的他。
他接过去,那黝黑的大手捧着那黄白相间的球,像捧着一颗宝贝。
他的眼睛没有看球,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面那饱满的弧度,看着那被汗水打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碎发,看着那白腻的后颈上那一颗颗亮晶晶的汗珠。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牵着手,把散落一地的球捡起来。
她弯腰,他跟着弯腰;她直起身,他跟着直起身。
她的节奏就是他的节奏,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
她往左走,他跟着往左走;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那画面,像一支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舞。
球筐满了。
她又看了看球场,指挥道:“把垫子收了。”
然后他们抱着一摞垫子,往角落里的整理室走去。
“嘎吱”一声,整理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里面不大,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光色发白,照得整个屋子有些冷。
墙上挂着各种器械——跳绳、秒表、哨子、记分牌,还有几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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