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组,每组二十个,做完结束。”
所有人齐声哀嚎。
可她看过去,大家便立刻闭嘴了。
终于,训练结束了。
十几个男生像丧尸一样拖着身子往外走,有的扶着墙,有的互相搀着,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刺头体委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了,头也没回,逃命似的跑了。
不一会儿,体育馆里,就只剩下我和二狗子,还有妈妈了。
母亲见状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站在球网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二狗子走过去,递过去一瓶水。
妈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喝水的动作很慢,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那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
那水滴落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方,顺着那布料往下滑,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
她的嘴唇被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你累不累?”她问,那声音有些哑。
“我不累。”二狗子望着妈妈,傻笑道。
“那再练一组。”妈妈说道。
二狗子点点头。
母亲把水瓶放在地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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