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看书。
好像那些人不存在一样。
那几个男人还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风又吹过来,把那纱衣吹得飘起来,贴在她身上。
这一回贴得更紧,把那细腰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把那饱满的弧度衬得更惊人。
纱衣下,那些黑色的细绳勒出的格子,一格一格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翻了一页书,动作很慢,很稳。
像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而不是被一群半裸的男人围着,而不是穿着那身大胆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细绳比基尼,而不是在三十八度的高温下,在无数双贪婪的目光里。
那种从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最后绝杀了比赛!
那些人终于走了。
他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到排球场那边,还不停地回头往这边看。
有人在说什么,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一群人笑闹着,打打闹闹地消失在网后面。
可那些回头的目光,那些黏腻腻的、不舍的、像要把人吞下去的目光,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
妈妈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书。忽地见她笔直的腰身有了些许颤抖。莫非是这阳光太毒了,晒得她头晕?!
我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她,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母亲抬起头,白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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