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在那里,眼睛直了,手里的排球掉在沙地上都没察觉。
最前面那个最壮实的,正蹲在妈妈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他笑着,可那眼睛不看她的脸,却一直往下瞟,往那黑色细绳勒着的饱满上瞟。
那目光像舌头,像手,像要把那薄纱舔开,把那黑色细绳解开。
“美女,一个人啊?”他张嘴了,声音被海风送过来一些,断断续续的,“一起打球啊……我们那边缺个人……”
另一个靠在伞杆上,抱着胳膊,眼睛从妈妈的后背一路看到脚踝,又从脚踝一路看回后背。
那目光黏腻腻的,像汗,像油,像要把那层薄纱看穿。
还有一个站在旁边,假装在看海,可每隔两秒就扭过头瞟一眼。
瞟那被黑色细绳勒出格子的饱满,瞟那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的大腿,瞟那细伶伶的脚踝。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微微侧着头,听他们说话。
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海风太大了,把那边的声音都吹散了。
只看见妈妈抬起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碎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得像是故意慢的。
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手上。
落在那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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