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着什么——等着他那粗糙的、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落在那麻绳上
,落在那淡紫色的丝绒上,落在那被勒得紧紧的、鼓鼓的、白腻的皮肤上。她知
道他会来的。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不知道那接下来会发
生的事情是好是坏。可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等着,被那悬在半空的重量牵
着,被那深深的羞耻和被支配的隐秘快感牵着,像那被线牵着的风筝,飘飘摇摇
的,在那半空中,等着那一只手把她拉得更紧,或者放得更远。
我靠在门框上后背贴着那冰凉的铁皮,那凉意透过我的衣服贴上来,贴着我
的脊椎。可此刻我早不知道寒冷,因为我的目光完完全全被锁在了那悬着的淡紫
色身影上,落在她那一动不动的、被那棕褐色的麻绳缠绕着的身子上,落在她那
双悬空的、微微蜷着的、涂着豆沙色趾甲油的脚上。那个死去的心在胸腔里跳了
一下,又跳了一下。我感觉到裤裆里有动静,那动静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二狗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一下,他看了看
我,然后往下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我。他的嘴角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有
得意,有满意,有一种「你看,我没骗你吧」的笃定,还有一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