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她。
妈妈就那样站在床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薄薄连体衣,身上缠满了浅褐色的
麻绳。那些绳子在她身上画出复杂的几何图案——胸前的网格,背后的纵线,臀
上的勒痕,腿上的缠绕。那淡紫色的丝绒,那白腻的皮肤,那浅褐色的麻绳,在
夕阳的光里,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那画面里,有冷艳,有性感,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的禁忌的美。
她站了好久,此时腿一软便坐在了床上,可眼见二狗子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于是她又慢慢站起来,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那绳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点一点勒得更紧了一些。她微微蹙着眉,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
的东西。
那是一种怪异的病态的红晕,像是高烧卧床的病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那红晕让她整个人都软了,都化了,都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妈妈看着他,那双媚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缝着,润得好像要滴出水来,那眼神
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满足的、欢喜的光。
「你,你怎么,怎么喜欢这,这样?」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
个字都落在实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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