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些?”
“本座在魔宗四百多年,”红莲冷冷一笑,”又不是聋子瞎子。”停顿,她的视线往云逸方向扫了一眼,扫到他攥出血的右拳上,停了一息,然后继续说,”再说……欢喜佛那老东西,本座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为什么?”
红莲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三息。
三息之后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扯出来的不是笑,是某种带着陈年怨气的冷意:“本座刚入魔宗的时候……是散修,被魔宗的人掳来的。当时负责'调教'本座的人,就是欢喜佛。”
云逸的视线往红莲方向转了一下。
“别用那种眼神,”红莲立刻冷声打断,”本座不需要同情。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她的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一缕,露出耳后那截白皙的肌肤,肌肤上有一道极细的旧疤,疤痕已经浅到几乎看不见了,但在晨光的特定角度下还是能辨认出形状——是某种烙印的残迹。”本座只是告诉你,本座和那老东西有旧账。”
“明白了。”
“所以,”红莲把腿收回来,盘坐在石头上,身体往云逸方向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曲线在侧面看来更加突出,f罩杯的丰满在黑色皮衣下绷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乳沟的线条在领口处微微变化,”本座接下来说的事情,你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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