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掌心继续往外渗,渗着,他没有松手。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是修行者刻意压轻了步伐之后发出的那种,踩在碎石上只有极微弱的”沙沙”声。步伐节奏沉稳,不是魅影那种轻浮的碎步,是某种更有力道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步子。
红莲。
云逸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他身后三尺处停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往旁边移了半步,又往前移了两步——是在他身侧两尺处坐下来了。
石头轻轻响了一声,是红莲的重量压上来的声响。
然后是一阵沉默。
沉默了十息,二十息,三十息——红莲比他预想的更能沉得住气。
三十息之后,他的余光里出现了一只手——白皙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手里握着一壶酒,酒壶是粗陶的,棕色,没什么花纹,看起来像是从魔宗的储物袋里随便翻出来的。
那只手把酒壶举到了他视线能够自然注意到的位置,举着,不说话。
云逸侧过视线,看了酒壶一眼,然后看了红莲一眼。
红莲坐在他右侧两尺处的另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石面,另一条腿悬在崖外,姿势很随意。
她的黑色皮衣在晨风中微微鼓动,胸前那几颗没系好的扣子让锁骨以下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f罩杯的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