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在他怀里沉入浅眠之后,呼吸变得又浅又轻,攥着他手的那只手也终于松了力道,五指从死紧变成虚握,虚握了两息之后彻底松开,垂落在她自己膝侧。
云逸低头看了她两息。
银白色长发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面颊上有两道浅浅的泪痕——什么时候流的泪他不知道,可能是说到”你父亲不是战死的”那句话的时候,可能更早,可能她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身体状况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流了,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出声。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水光。
他弯腰,把苏清月打横抱起来,抱着,站起身。
苏清月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很轻。
轻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骨架的轮廓——三年的折磨把她耗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肉裹在骨头上,虽然e罩杯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看起来丰满,但那是纯阴圣体的体质自动维持的,实际上她的体重比一个正常女修轻了至少两成。
他把外衫裹紧了一些,把她裸露的部分尽量遮住——道袍外衫盖着,那对因为昨夜过度揉弄而红肿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着,他没有去看。
把苏清月抱进洞内,放在软毯上,放好了,把散落在一旁的薄毯拉过来盖上。
魅影在旁边动了一下,红色长发从脸上滑落,露出半边侧脸,她的眼眸睁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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