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里有某种极重的东西沉在空气中,沉着,沉了很久,然后苏清月重新开口,这次的声音更低了:“逸儿……你父亲陨落前一个月……曾经跟本座说过一件事。”
云逸的手指在苏清月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什么事。”
“他说……有人在暗中监视他的行踪。”
云逸的瞳孔又微微缩了一下。
“他说监视的人隐藏得很深,”苏清月继续,断续着,”他花了十几天才察觉有异样……他当时准备继续查……查出是谁。”停顿,停了很久,”但没查完。”
“就陨落了。”
“就陨落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的结尾,说出来之后山林里安静了三息,三息之后晨风又吹过来了,把苏清月的银白色长发吹起来,吹起来的长发里有几缕还沾着昨夜的白浊痕迹,白浊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光是淫靡的,淫靡的光和此刻凝重的气氛之间形成某种极强烈的对比——这具被蹂躏了三年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拼尽全力要把真相传递出来的灵魂。
云逸看着苏清月,看了很久。
“师尊,”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在那间密室里……撑了三年。”
苏清月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把手翻了一下,翻过来,从被覆盖变成了反握,握住了云逸的手,握着,握了两息,然后松开。
“本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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