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是去上厕所了。
「听说老板娘去黄叶塘那个农投上班了?」,外面说话的声音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我们那里的大人都喜欢称呼男性朋友的老婆为老板娘,不管她是做什么的,一种平常称呼而已,就像是你们称呼朋友老婆为嫂子一样;这个人自然说的是我母亲。深夜,我们都没睡,门没关紧,刻意去听,是能听到的。
我感觉母亲怔了一下,我也萌生了一种奇怪的兴趣,突然很想听听,外人会不会继续提到母亲,会说些什么?让我有种窥私的满足。
说到母亲的工作,父亲倒是来了兴致,想必也是眉飞色舞的,将其中曲折,人事走动,大概支出,一股脑地描述了一遍。具体说啥不重要,我就不赘述了。
听父亲说完,然后有个人说,「老黎这下你就爽咯,老板娘捞着好工作,打瘸脚都不用愁」,我认得这人,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在县城活动那人,他在邮政上班,扎根本土多年,对一些大体制内的机构比较了解。
又有个人调笑说道,「照我说,黎老板等老婆养都成了,还用得着山长水远去外省开泥头车」。「就是,农投的工资绝对够你家庭开支,有人兜底,你搞赌都可以放开手脚了」,另一个人附和道。话说回来,我们那里倒是有个「超前」的现象,即使大男人主义照旧存在,即并不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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