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全身细胞变得热烈起来,气血翻涌,我不得不尽力凝住激动得要发颤的身体。
我悻悻地放下了手中,脸上的胸罩,像对待一件宝物一样放置于原来的位置,而后如同从没上过战场但又憧憬过无数次,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的士兵,紧张地等待着将军的指示。直觉告诉我,会有的。
因为在过去一小段时间,我看到了母亲情绪变化的复杂多样,领会了她产生了一种从哀怨、忿恚、不甘扭曲而成的「狠厉」。
我能理解,生活的荒唐像高明的毒药短暂侵蚀了她的思维,但最终的「牺牲」品却是她深爱的儿子。只是,我们都清楚,作为儿子的我并不无辜。不管怎样,这剂毒药为了引诱我们吞下去,往往赐予我们从没体验过的难以抵御的身心快感,那么沉沦一刻又何妨。
咫尺之间带有馨香和女人体温的内衣是个明亮的信号。虽然万分躁动,但我还是干巴巴地等待着,像等远方的山洪奔涌到身前,等未知的雪崩覆盖我的身躯。
我能感觉母亲的身心也不平静,在沉重地呼吸起伏,过了好久好久,她说话了,像是咬咬牙又在内心模拟了跺跺脚,谨慎又不满,「要是想睡觉你就睡……不睡你就赶紧……」。听得出「赶紧」两字后面本来有其它内容的,出于羞耻而收住了。
我懂你的扭捏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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