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习惯了,有了未来的葵水,自然不会惊讶于未来的靥朵,更何况,癸水知道,这里是胎梦,安宁胎梦。
「娘,陪靥朵看看“生命雨”吧。难得一见的奇景。」
「哈?那是啥。」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是癸水还是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靥朵拉着,往着越来越狭窄的地方游去。。
直到这时,癸水才发现,这里是林碎的子宫峡,往下,便是林碎的子宫内口,再往下,便是林碎的子宫颈,而最下方,便是林碎的宫口胎门了。
此时,癸水才注意到林碎的子宫正在颤抖痉挛,时不时会往上升上几厘米,再而是往下跌回原位,甚至是更低。而托举林碎子宫的罪魁祸首就在现在,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林碎的胎门被撑开了,虽然幅度不大,但癸水还是能透过胎门的开口,看见下方的一字型马眼。
林碎的完美倒梨型子宫也在这个时候,被压扁了,胎腔成了一个扁葫芦。
滚烫的白浊宛如高压激流,从胎口处径直冲击在了林碎的胎底,精液拍击在胎底肉壁上的声音如此清晰且淫靡。
癸水终于知道了,这是个什么时间线,这是那天自己在病床上被林碎猥亵,少女强迫自己给她授胎的时间线。
虽然如此,但自己也从未怪罪过她,毕竟自己同样也爱着她。早在少女第一次向他微笑并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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