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松食指扣紧的突击步枪拌机,紧皱的眉头也松弛下来。
突然,男人的头皮感觉到了什么,一滴粘稠温暖的口水滴在了他那光秃秃的脑门上。
随即,一枚单分子长钉在重力作用下掉了下来,长钉穿过了他的颅骨,贯穿了脑组织。而长钉的柄部,卡在了他的脑门上。温润的唾液从长钉柄部的海绵护套滴落在他的脑门。
唾液在护套和他的脑门之间拉了一条丝。。
男人还没有死,他能清楚感知到脑组织中的异感,他的语言区已经被贯穿了,说不出话来,而他的思维区还在。
他想起了一个叫做单分子线的医疗器材,据说把那东西拉在门框左右能制成诡雷,杀人无声。
人通过了门框,脖子便被一分为二了。只是那线过细,人的身体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头身分离,脖子下方的血液依旧能沿着割裂的血管继续往上流淌。
如果那人能这么一直保持不动,便不会死,倘若那尚未迈出的左脚放下,踏在地上,甚至是他的身体出现了任何细微的幅度变化,他的脑袋便会从脖子上滚下来。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到了这个,也许是他的脑子已经被类似于单分子线一样的东西给贯穿了。
他不敢动了。
即便是同伴就在身后,即便是被贯穿的语言区在回光返照,即便是自己已经知道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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