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头顶灯光明亮,门外寂静无声。我双手捏着身份证的边沿,从他的腿间举起,像是囚犯在拍摄入狱照;我没有丝毫隐瞒,把自己的一切尽数奉纳,又像是在告解。我没有在心中排演,却说得行云流水。我说了我身份证上的信息,我还说了我的财产明细。我说了我已经退休,现在领着每月3千多元的退休金勉强维持生活。我说了我的日常,照顾自己和寻觅dom,最初是femdom,但不知不觉中迷上了伪娘,源于年少美丽的同性的支配更加令我迷醉。美少年的长筒皮靴上的芬芳浪潮般灌注我的鼻腔,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那几秒钟通过皮靴上的空洞嗅吸到的美少年的袜香。我说我渴求被您欺侮,被您践踏,被您的双脚任意玩弄,彻底成为您的脚奴。他笑了,是这样吗?光阴荏苒,他的靴底终于踩上了我的脸庞。
无数次幻想的靴底模样,只是常见的防滑条纹,不过足弓处印有靴履的品牌名称。alex…但不等我看清,冰冷、坚硬、刺鼻的橡胶靴底已然剥夺了我的视野,随之而来的是未曾预料的残忍踩踏。痛,好痛!我几乎要尖叫,但他的一声“安静”彻底断绝了我的念想。靴底蹂躏着我的脸,伤害我的鼻梁,折磨我的嘴唇,似乎随时要踩爆我的眼球,但我只敢“呜呜”的呻吟。痛,好痛!我的头要被踩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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