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手捧着您的臭袜子闻,另一只套在我的鸡鸡上撸管。我想闻着您的脚臭被一直熏到射精啊!!!”
我整个人贴在他的袴裙上,仿佛在向他的胯间告白。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我就是想说出来。同时我无比欣喜,美少年重新坐了下来。虽然他依然踩着我的双手,但力度仅仅是压在我的手上了。
“看来阿伯还是有点意思的嘛。”他笑着说,“不过,阿伯还真是变态,竟然想要我的臭袜子,你知道我是男生吧?”
“知道。”
“什么时候?”
“从一开始就知道,正因为您是伪娘,所以才一直……跟着您……”
“哼,阿伯果然是恶心的变态,竟然迷恋男娘的臭袜子。说,你是男同吗?”
“不是,我也喜欢女性……”
“但不否认喜欢男生是吧?”
“嗯……应该说是……双性恋……”
“那不照样是个男同?你在否认什么,都这样了还放不下自尊吗?”
首次听到美少年的厉声呵斥,我吓得立刻低下头,但不料紧接着就被捏着下巴抬起头,然后脸上炸响一个火辣辣的耳光。高中毕业后到退休,40多年了,我头一次被扇耳光,还是被顶多20岁出头的他,真是莫大的屈辱,我面颊的肌肉因发怒而抽搐。可是,我更多感受到的却是委屈,被他误解的委屈。我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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