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还握着警棍,但指尖已经感觉不到警棍握把上那层防滑橡胶的纹理了。
小腿肚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不是恐惧,是神经传导被药物阻断了。
从脚踝到膝盖,所有肌肉都在变软,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
但她仍然咬着牙朝阿坤的方向又挥出一棍。
这一棍的动作已经明显变形了,挥出去的棍头失了准头,从阿坤左耳边擦过去砸在墙上,墙皮被打掉一块,但阿坤毫发无伤。
阿坤趁她手臂发软的空档,右肩还疼得龇牙咧嘴,但左臂还能动。
他左手一把攥住韩若雪握着警棍的右手腕,使劲一扭,韩若雪的手指终于握不住警棍了,警棍从她松开的指缝间滑出去叮当弹在地砖上,滚进墙角的缝隙里。
阿坤另一只手揪住她衣领把她整个人往地上一按,韩若雪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骨撞声。
她还在挣扎。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像被陷阱夹住腿的野狼般的冷光。
她右腿勉强还能动,膝盖从地砖上撑起来,试图用肘击撞向阿坤下巴。
但迷药的药效正在以不可逆的速度蔓延,肘击的动作做出来时已经没了速度和力量,阿坤只偏了偏头就轻松躲开了,反手扣住她手肘,把她双臂反扭到背后。
韩若雪的肩膀关节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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