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婷伸手去解陈泽的裤子。牛仔裤的拉链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下拉,拉链
头滑过金属齿发出呲啦一声脆响,然后裤腰往下一拽,那根刚从江婉莹逼里拔出
还没来得及擦的鸡巴就弹了出来。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还是湿的,表面裹
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黏稠混合物。最外层是江婉莹逼口被肏翻时挤出来的暗灰色
尸液,中间那层是陈泽第三次射精后从宫颈口溢出的新鲜白浊,最里层贴着鸡巴
表皮的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江婉莹子宫分泌物的混合体,三道液层从龟头棱
一直糊到卵袋根部,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亮光。
整根鸡巴散发出一股极其复杂的腥膻气味,像刚撬开的生蚝肉在烈日下晒了
半个钟头之后又被浇了一勺隔夜豆浆,浓烈到跪在旁边的江婉莹都不自觉地翕动
了两下灰白色的鼻翼,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咕噜声。
吴梦婷皱了下眉,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鼻翼也缩了一下,那副嫌弃的
表情和她当年在化学课上闻到浓氨水时一模一样。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黏糊
糊鸡巴的根部,把棒身从陈泽小腹上拎起来几厘米,歪着头躲开从龟头上甩下来
的一滴混合浊液,小声骂了句:「你怎么不洗洗就直接求我含?这上面全是我妈
那个……那个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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