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蜷起来用膝盖顶着胸口,双臂环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像一只把
自己团成球的猫。
她脸上挂着笑。嘴角翘起来的那个弯度,明明白白是替陈泽高兴的笑,但翘
得有点勉强,就像用糨糊粘上去的窗花,边角已经开始翘边了。
陈泽正活动着手腕感受骨化后的残留酸胀,余光扫过去就把吴梦婷那点小心
思看了个底朝天。这妮子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她的眼睛每隔几秒就往同一个方
向瞟。
先瞟一眼还跪在陈泽脚边蹭来蹭去的江婉莹,再瞟一眼自己握砍刀的那只手。
那只手,五天前还每天准时准点握着陈泽的鸡巴上下撸动,又或者被陈泽按在沙
发扶手上深喉口爆到翻白眼,掌心早把那根巨蟒的每一道青筋走向都摸得滚瓜烂
熟。可五天来,那只手除了握菜刀剁碎肉拌精液喂给亲妈,再没碰过那条鸡巴一
次。
江婉莹这头被灌精灌到开了灵智的丧尸母畜,仗着自己子宫吸精效率高,早
晚两炮雷打不动,偶尔还深更半夜爬到客厅用逼口蹭陈泽的大腿求加餐,硬生生
把全部性资源垄断得干干净净。
陈泽就算还想像前几天那样把吴梦婷拽过来泄火,也得等江婉莹被关进杂物
间之后才有空档。问题是等他把江婉莹那贪得无厌的丧尸子宫灌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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