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的脸色已经白到了极致:“泄玉你信口——”“我信口?”泄玉猛地回身,剑尖对准稻荷,“那师姐你倒是说啊!你跟这男人,究竟认不认识!”稻荷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她可以说不认识,可说谎不是她修了百年的道。她抬眼,看向纪云。这一眼里头有什么东西,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无奈——反正瞒不住了。
“认识。”她说。
两个字,轻得像落花入水。
泄玉听见这两个字,反倒不怒了。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剑重新攥紧了。
“好啊。”她说,“这屋里,看来不止一个好姐姐。”话音未落,潇湘与稻荷同时变了脸色。
泄玉却已不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
她退开两步,青钢剑横在身前,鹿眼里那两簇火,烧得满林竹影都暗了一暗,“一个个都向着那野男人,是吧?成——那今儿姑奶奶谁的脸面都不认,挨个儿会一会!”话音未落,人已掠起。
第一剑直取潇湘。无招无式,只一腔不忿,劈得又狠又急。潇湘横剑一架,火星迸起,被那股蛮力逼退半步。泄玉翻腕回锋,剑势不停,斜削稻荷;稻荷气墙应手一鼓,将那剑气卸向旁处,碎竹叶纷纷而落。
她剑走如狂澜,一剑紧似一剑。奈何对面是三个人。
潇湘剑走中正,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