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屋里没有点灯。
潇湘盘膝坐在榻上,神识内敛,将整个洞府都屏在意识之外。她已经这样坐了不知多少个时辰,外头天光几度轮转,她一概不理。
叩叩叩。
三声轻叩,她眉头微蹙。
“走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冷意。
外头没有动静。
潇湘以为是黛玉那死皮赖脸的性子又犯了,冷声道:“让你走开,没听见?”“是我。”潇湘猛地睁开眼。
她认得这个声音,温而不软,似三月春风,不疾不徐。
竹帘轻动,稻荷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只食盒,神色如常,只是眼神在空荡荡的南房方向停了一瞬,转头便收回来,在潇湘对面坐下,将食盒搁在案上,不紧不慢地开了盖。
“几日没来,不知黛玉近来可好,便过来瞧瞧。”她说着,语气温婉,“不想南房空着,可是到哪去顽了?”潇湘没有说话。
稻荷把食盒里的饭食展开,推过去:“本是给黛玉的,不过也顺手做了几道你喜欢的。”潇湘没答,指尖在那粗糙的木榻边缘反复抠弄,神识却早已如潮水般涌向整座洞府。
没有。
每一处阴影、每一处屏风后,甚至连那堆着黛玉那些零碎物件的箱笼缝隙里,都没有那股子温软如灵石、又带着一丝莲子清香的气息。
潇湘的呼吸沉了一下。她这洞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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