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什么细微不同,便是她胸前那两抹峰峦似乎比当年挺拔了些许,但比起玉儿那等夸张规模,仍稍逊几分。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偏向中性,五官犹如刀削斧凿般分明深邃,甚至比顾砚舟平生所见的所有俊美男子都要俊逸三分。
然而偏偏是这样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微挑的眼眸中却流转着魅色,顾盼之间,又带着一种连绝色女子都少有的极致妖媚。
玖天缓缓睁开双眸,那是一双深渊般的暗色瞳仁。
她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淡淡瞥了顾砚舟一眼,丝毫没有因赤身裸体而流露羞怯。
她只是随意一抬手,残存的黑气瞬间翻涌而至,在她身上迅速凝实成一件宽大的暗纹黑袍,松松披在肩头,掩去了无限春光。
顾砚舟摸了摸鼻尖,顺手从砚云戒中取出当年顺走的那枚玖天的储物戒,轻轻一扬掷了过去。
玖天抬起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稳稳接过。
然而,她并未低头去看手中失而复得的储物戒,反是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眸子死死凝视顾砚舟片刻。
良久,薄唇微启,声音一如当年那般雌雄莫辨,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与冷冽:“天帝死了?”
顾砚舟坦然直视过去,摇了摇头。
玖天见状,微微眯起眼眸,语气中透出几分探究:“顾黎?”
顾砚舟点了点头,坦然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