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祭坛中央的那团赤黑魔气仿佛生出了灵智,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靠近。
它内部涌动交缠的速度骤然变得愈发狂暴迅疾,甚至裹挟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径直朝顾砚舟猛冲而来。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下方古老阵纹骤然亮起微光,仿佛一道无形的规则枷锁将其死死束缚在原地,任由它如何挣扎,也无法逾越半步。
顾砚舟牵着凌清辞的玉手,步伐沉稳地向前走去。
每当两人经过那些低矮怪异的石柱时,这些历经数万年沧桑的石柱便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气数,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解,化为细密齑粉纷纷扬扬落入干裂地面,扬起些许呛人飞尘。
这诡异景象,简直就像是在以最高规格的仪礼恭迎顾砚舟驾临。
他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便拉着凌清辞刻意往后退了几步试探。
等了片刻,四周死寂,那些化为粉末的石柱并未有任何重凝的迹象。他见状挑了挑眉,忍不住自语调侃道:“我还以为这阵法多高明,退后几步会自动将这些柱子修复如初呢……”
这句没心没肺的打趣顿时冲淡了此地压抑的气氛,惹得一直紧绷着心神跟在身旁的凌清辞也忍不住掩起樱唇,逸出两声清脆悦耳的浅笑。
小插曲过后,顾砚舟收起玩笑神色,继续携着凌清辞靠近目标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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