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瑜伽服叠好放进健身包。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玻璃瓶——沈厉给她的叶酸片,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在为“怀孕”做准备。即使她的子宫是空的。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在整理课表,抬头看到她,笑着说:“林女士,今天上公共课吗?沈教练说您报名了他的流瑜伽团课。”
“嗯,今天试试团课。”林晚秋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那您直接去大教室吧,沈教练已经在里面准备了。今天有十二个学员,您不算多。”
十二个。
加上她是十三个。
十二个陌生人——她们会看到她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样子,会看到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也许她们不会盯着看——在瑜伽课上盯着别人的身体看是不礼貌的。
但她们会看到。
人的视线会自动捕捉那些与众不同的、异常的、引人注目的东西。
而她的身体——一个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浑身是痕迹的、耻骨上刻着字的身体——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瑜伽教室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她走向大教室。门是开着的,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很大,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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