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哭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沈厉说“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她确实接受了,不是假装接受,不是被迫接受,而是从骨子里、从细胞层面、从每一次收缩的阴道和每一次硬起的乳头中——接受了?
还是因为她知道,即使这只是“play”,即使她永远不会真的怀上沈厉的孩子,她的身体也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灌满的时候期待,在被播种的时候欢喜,在被宣告“让我把你搞怀孕”的时候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孕母的身体了——即使她的子宫是空的。
沈厉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躺着,面朝着她。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手掌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感受着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存在。
“休息一会儿。”他说,“等一个小时过去,你可以去洗澡。明天下午三点,准时来报到。”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操到面目全非的、脸上全是淫水和泪水和精液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女人。
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像在看一件他亲手完成的、正在被时间定型的作品。
“明天的训练项目,”她的声音沙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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