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那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挺着大肚子,站在沈厉面前,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肚皮,说了一句话——她听不清内容,只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被撑大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像一颗正在被孵化的蛋。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平底鞋,没有穿内裤。
她特意选了一件宽松的裙子——不是因为穿着舒服,而是因为如果沈厉今天要让她“看着小腹被撑大”,宽松的裙子方便拉上去,露出整个腹部。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在打电话,抬头朝她笑了笑,指了指私教室的方向。林晚秋点了点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私教室。
私教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厉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整个胸膛——饱满的胸肌,古铜色的皮肤,锁骨下方一小片深色的胸毛。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站在落地镜前,正在调整镜子的角度——不是对着瑜伽垫,而是对着房间中央一张她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