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在这张床上了——不,不是“很久”,是“昨天、前天、大前天”——但在她的感知中,那个位置已经凉了很久很久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厉发来了一张照片——不是她,不是她的身体,不是那个深蓝色的“沈”字,而是一张黑色瑜伽垫的照片。
那张黑色瑜伽垫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的淫水留下的。
湿痕的形状像一幅抽象画,不规则的、蜿蜒的、像一条河流在地图上留下的痕迹。
“你今天的作品。”沈厉的配文。
林晚秋盯着那张照片,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回复了:“明天会有新的。”
“我知道。晚安。”
“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灯,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每一划都深得像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睡着了。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不需要做梦了——她的每一天都比任何梦境更真实、更深刻、更不可逆。
而她明天下午三点,会准时出现在那间私教室,跪在那个男人面前,自己选择训练项目,自己说出那句“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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