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下周的公共课。
……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背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是她入睡前的姿势,一夜没变。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枚被刻在雪白皮肤上的、永不褪色的印章。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在痛,但不是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全身性的酸痛。
乳房的胀痛感比昨天更强烈了,乳头硬挺挺地凸起,每一次和床单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两点。最后一项仪式。”
最后一项仪式。
林晚秋盯着这六个字,心跳加速了。
不是“最后一次”调教——她和他之间不会有“最后一次”。
而是把最后一块拼图镶上去:第二个刺青,以及在他和她丈夫的床上,亲口把身份说死。
她回复了:“我准备好了。”
对方秒回了:“穿那件酒红色的裙子。不穿内裤。两点,我到楼下接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阳光从窗帘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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