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三点。”沈厉说,“还是公共课。你今天报名的课程是每周四下午的流瑜伽团课,连续四周。下周的同一时间,你还是会出现在那间教室里,和差不多同样的一群人,在同一个老师的指导下,做同样的体式。但你的身体——在下周的那个时候——会比今天湿得更快、比今天流得更多、比今天叫得更难控制。因为它的记忆会被激活。它会在走进那间教室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会在看到那张浅紫色瑜伽垫的那一刻就开始收缩,会在听到你的声音的那一刻就开始期待——期待被你隔着衣服、在所有人面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中——操到高潮。”
林晚秋闭上眼睛。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间教室——记住了那张浅紫色的瑜伽垫的位置,记住了从教室门口到落地镜的距离,记住了摊尸式中所有人闭上眼睛时那种黑暗中的自由。
她的身体会在下周同一时间,自动进入今天的状态。
甚至会更强烈。
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沈厉熄火,转过头看着她。“明天下午三点。公共课。你今天选的项目是——公共羞辱。下周你还选吗?”
林晚秋解开安全带,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在路灯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近乎透明的质感,里面映出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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