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那由于怀孕而变得异常柔软的子宫颈,那种仿佛要将她内脏彻底融化的热度,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她想要退缩,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灌注。
但王贤朱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一只手死死锁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那条架在半空的腿。
他的身体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铁墙,将静瑶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离开半分,硬生生地逼迫她吞下每一滴滚烫的赐予。
又是一分多钟的漫长喷射。
铁皮柜里。
张东元双目圆睁,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裂开了一丝细微的血口。
他看着未婚妻那张被吻到变形的脸,看着她因为深处被狂灌而剧烈痉挛的小腹,看着她那无力垂落、却又本能般抓紧男人后背的双手。
那是彻底的臣服,是灵魂与肉体双重被击溃后的完全依附。
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绝望与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张东元的所有神经。
他原本试图用“灵魂伴侣”来欺骗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个堵嘴狂灌的残忍画面前,轰然倒塌,碎成了齑粉。
没有任何触碰,甚至连大脑都没有下达指令。
张东元那条早已经泥泞不堪的牛仔裤里,那根饱受折磨的器官,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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