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h大经管系的才子,身价千万的富家少爷,此刻却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狂,在极度的屈辱和病态的刺激中,完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可悲的一次射精。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铁皮柜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东元颓然地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大腿根部的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可耻的失控。
他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最深处,以为王贤朱在经历了那样漫长且暴烈的发泄后,总该鸣金收兵了。
然而,属于野兽的狂欢,从来不会以常人的意志为转移。
床铺上,王贤朱看着瘫软在自己胸膛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王静瑶,眼底那抹猩红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粗鲁地捏住静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春情荡漾的脸庞。
“这就没力气了?老子半个月的火,这才刚发出来一点。”
王贤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掐住静瑶纤细的腰肢,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唔……腿软……站不住……”
静瑶发出一声无力的娇嗔。
她那双平时在舞台上充满爆发力的修长双腿,此刻就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脚尖刚一触碰到冰凉的水磨石地板,膝盖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软,整个人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