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秒。
五十秒。
王静瑶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
似乎是无法承受那种满溢到喉咙口的充实感,在又一次被重重顶撞时,她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满是泪水的脸庞凑了上去,一口死死咬住了王贤朱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窒息感、绝望与疯狂逢迎的深吻。
她试图用男人的嘴唇来堵住自己那破碎的呜咽,而紧紧缠绕在男人腰间的双腿,更是本能地收缩着,仿佛要把这个野蛮男人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一丝不漏地吞进那个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子宫里。
六十秒。
七十秒。
终于,在漫长的第七十三秒。
王贤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紧绷如钢板的后背肌肉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停止了那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深顶,却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
他任由静瑶的长腿死死缠着自己的腰,像一只巡视完领地、刚刚在树干上做完标记的雄狮一样,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享受着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
“啵——”
又过了大约十几秒钟,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王静瑶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双腿,王贤朱也终于抽出了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长达一分多钟恐怖喷发的凶器。
即便是在拔出之后,那根紫红色的柱体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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