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汗水、女性动情时的蜜液,以及一种属于雄性野兽的浓重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味道顺着百叶窗的缝隙钻进铁皮柜,钻进张东元的鼻腔,像是一种无形的毒气,腐蚀着他最后的理智。
透过缝隙,他看到王贤朱依然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大开大合地工作着。
汗水顺着他粗糙的肌肉线条流淌,滴落在静瑶那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上。
静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
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一次次抛起又落下,双眼翻白,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却依然凭借着本能,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那个巨大异物。
体能的鸿沟。
这四个字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死死压在张东元的脊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在静瑶面前维持的温文尔雅的富家公子形象,在这长达四十五分钟的、不知疲倦的原始冲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王贤朱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底盘上,将他的未婚妻拆骨入腹,一寸一寸地刻上了属于别人的烙印。
时间依然在走。
五十分钟。
五十二分钟。
柜子里的张东元,双眼已经被绝望的泪水模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