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极其虚弱地瘫在王贤朱的怀里,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而在她的胸膛深处,那颗曾经只属于张东元的、骄傲的心脏,此刻却在随着这个底层野兽的每一次心跳,极其荒谬地、同频共振着。
深夜两点,上海的冬夜静谧得近乎荒凉。
在这栋充满了书香底蕴的小白楼二层,那间原本纤尘不染、充满少女气息的粉白闺房,此刻却像是一座被蛮力彻底捣毁、又被淫靡气息重新填满的废墟。
欧式大床的床单上,原本整齐堆放着的、记录了王静瑶从青涩到成熟所有成长轨迹的丝袜,此刻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那些洁白的棉袜、高雅的蕾丝边、轻薄的肉色尼龙,无一不沾染了那种粘稠且散发著浓烈腥膻味的水渍,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堕落的深色斑块。
「呼……哈啊……」王静瑶跪坐在大床中央,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如绸缎般柔顺的长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潮红未褪的香肩上。她那双被无数人赞誉为清冷如雪的瑞凤眼,此时瞳孔涣散,由于经历了整整一晚近乎透支的索取,眼底只剩下一片如深渊般的迷离与空洞。
「怎么,累了?」王贤朱大马金刀地躺在床铺中央,身下垫着好几双被揉成一团的黑丝。他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戏谑,伸手拍了拍自己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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