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的、比哭还要难听的低笑。
太讽刺了。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她的未婚夫,正站在她家的大门外,心疼着她那根本不存在的「痛经」,甚至还在为了不能陪她而感到自责。
而一门之隔的二楼闺房里。
她那极其平坦的小腹深处,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海量浓精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因为承载了过多浊液而产生的沉甸甸的坠胀感,被她极其卑劣地包装成了「大姨妈的腹痛」!
那些极其肮脏的、代表着彻底堕落的混合体液,正像「虚假的经血」一样,极其讽刺地从她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弄脏了她的纯白棉袜,弄脏了她曾引以为傲的纯洁过去,更弄脏了张东元那份完美无瑕的纯爱。
「热水……」王静瑶在心底极其绝望地默念着这两个字。
她现在哪里还需要什么热水?她那处最深邃的幽谷里,刚刚才被注入了这世界上最滚烫、最足以将她理智彻底融化的罪恶之水。
那种几乎要把人烫伤的温度,甚至到现在都还残留在她的内壁上,极其深刻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狂欢有多么的疯狂。
「他走了。」王贤朱站在窗帘的缝隙后,看着楼下那个在寒风中极其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最终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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