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衣冠楚楚的张东泽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静瑶一张穿着紧身练功服、正在做高难度一字马劈叉的照片。
张东泽看到他进来,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收敛,反而极其恶劣地将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张东元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淫笑:「东元啊,你可真是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蠢货。这么极品的资源摆在眼前,你玩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纯爱游戏?」当时,张东泽走到他面前,极其嚣张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一字一句地将张东元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看看这腰的比例,看看这双腿。要是我,我早就把她按在床上拿下来了。
真想抓着她那对极品的柔软,把这双跳舞的大长腿死死折过去,狠狠地操透她。
东元,你如果不下手,堂哥我可就不客气了。」那些极其肮脏、极具画面感的下流词汇,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张东元的心脏上反复切割。他当时愤怒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长幼尊卑和家族的教养,硬生生地将那口气咽了下去。
而更让张东元感到一种悲哀的毛骨悚然的是——就在前几天的北海道套房里,当他自己一边压着纯洁的静瑶,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着王贤朱用巨物贯穿她、内射她的画面时……他当时那种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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