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充满荷尔蒙腥膻味的男生寝室。王贤朱那如同野兽般粗暴的撕咬再次降临在她的颈间,那根违背生理常理的庞然巨物,不留余地地将她整个人生生劈开。
那种足以将子宫彻底撑破的极限贯穿,以及随后而来的、将她每一寸内壁都烫伤的海量灌注,让她的手指在现实中不自觉地绞紧。
然而,画面在瞬间又切换到了北京那间静谧而威严的行政套房。陆教授那双微凉且带着薄茧的手,正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处在舞台上从未被允许触碰的神圣领域——那条背离本能的后庭甬道,作为权力的祭品进行着极其残忍的「艺术脱敏」。
一会是王贤朱那股原始野蛮的力量在前方蛮横地拓荒,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肉体撕裂的饱胀;一会又是陆教授那冷酷而优雅的意志在后方冰冷地深入,用那种违背常理的坠胀感将她的清高彻底碾碎。
这种前后的夹击与错乱的记忆,像是一场疯狂的祭礼,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她恨极了自己现在的下贱。
可如今,只有靠着在脑海中重温那种被彻底摧毁的痛楚、被两个男人从不同维度同时填满的极致错觉,她才能勉强平息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邪火。
那种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渴望,在冰冷的瓷砖映衬下显得愈发可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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