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直击灵魂、毫无死角的暴力碾压下,王静瑶的理智被瞬间清空。她的身体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一叶孤舟,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绚烂的白光。
仅仅被这种骇人的频率和极限的深度抽插了百来次,她体内积累的快感便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最为凶猛的一次高潮。
「我不行了……大朱……要坏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哭腔。
修长的天鹅颈死死向后仰去,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她的十指在身下的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指甲甚至抠断了。
紧紧包裹着巨物的甬道内壁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开始了极其疯狂、高频的收缩与绞紧,一层一层地吮吸着那根试图撕裂她的凶器。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全身痉挛,一股股滚烫而清澈的潮吹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猛烈喷涌而出。
这些代表着她彻底堕落的淫液,顺着她的股沟肆意流淌,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垫在身下的、那只属于张东元的枕头上。
那原本带着纯洁阳光与洗衣液香气的干净枕套,在瞬间被大片大片地彻底浸透,染上了一层浓烈、刺鼻且极其淫靡的雌性体液味道。
纯爱与堕落,在这个被淫水湿透的枕头上完成了最讽刺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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