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二十年,就盯着你这只最高贵的白天鹅了。我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怎么操你,怎么把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清纯模样撕碎……所以,」他看着王静瑶那震惊到失语的眼眸,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一项最为神圣、血腥的契约:「你把你最宝贵的底线、你这二十年的纯洁交给了我;我也把老子这根攒了二十年的大东西,第一次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捅进了你的身体里。
咱们俩,谁也不欠谁的。你,不算吃亏。」「你……你不要脸……」王静瑶咬着红肿的下唇,眼角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水,声音里透着软绵绵的娇嗔与不甘,「吃亏的……明明还是我……」「哦?是吗?」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狞笑,腰部极其恶劣地向前猛顶了一下,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刚才可是你哭着求我,是你让我插进来的。」这句话犹如一把撕开她所有伪装的利刃。
原本在心底深处、每当快感到来时就会隐隐作痛的那一丝「对不起东元」的愧疚感,在这份扭曲的「初阵公平」以及自己主动求欢的铁证面前,被彻彻底底地瓦解、蒸发了。
是啊,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她这具原本要献祭给浪漫私汤的身子,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贯穿、撕裂了。
他们在这个充满了张东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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