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疼痛和快感和屈辱的最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属于妇科主任医师周淑芬的理性内核仍然在记录:他承认了六月十号的事,他知道我的检测,他掌握了研究室的门禁记录,他的手机里有伪造的截图,他今天又投了药,样本瓶在白大褂口袋里,白大褂现在堆在手肘位置,口袋朝下,瓶子还在不在里面?
这个念头在混乱的感觉洪流中闪了一下,然后被新一轮的撞击淹没了。
苏逸的腰部在中速抽插了大约两分钟后,再次切换了节奏。
这一次不是加速,是一种苏逸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的节奏模式:三快一慢。
三次快速的、浅层的、只在穴口到穴道中段之间往复的短促抽插,然后一次缓慢的、从穴口一路推进到宫颈口的完整深入,在最深处停留一秒,研磨,然后抽出,重复。
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嗤。
三次快速的拍击声之后是一次深沉的水声,这个节奏在诊室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某种原始的、充满暗示的鼓点。
周淑芬的身体对这个节奏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种都更加剧烈。
三次浅层快插刺激的是穴口和穴道前段的密集神经末梢区域,制造出一种急促的、持续升温的快感,然后一次深入直抵宫颈口,将之前三次积累的快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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