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二十分。
诊室里安静了大约两分钟。
苏逸的肉棒仍然完整地埋在周淑芬的穴道深处,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靠着墙壁,背靠胸,臀贴胯。周淑芬的呼吸正在从紊乱中缓慢地恢复秩序,但每一次呼气时,穴道内壁都会产生一次微弱的、余震般的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棒身上做最后的挣扎。
苏逸的下巴搁在周淑芬的肩膀上,视线落在墙壁上那几道浅浅的划痕上,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两分钟的沉默在诊室里凝固成了一种奇异的质地。
然后苏逸动了。
左手扣住了周淑芬的左肩,右手掐住了右侧腰部,两只手同时发力,将周淑芬的身体从面对墙壁的方向扳了过来。
一百八十度。
肉棒在转体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而是跟着周淑芬的身体一起旋转,棒身在穴道内拧了半圈,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画了一个弧形,穴道内壁在这个旋转中被整根肉棒碾过了一遍,每一个角度、每一层褶皱都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
「啊……!」周淑芬在转体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扑向前方寻找支撑,但前方已经不是墙壁了,前方是苏逸的胸口。
两个人面对面了。
周淑芬的双手撑在苏逸的胸口上,手指抓紧了苏逸t恤的布料,不是拥抱,是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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