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被悬停,那种被悬停的感觉比任何一种快感都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更多的刺激,但刺激突然消失了。
“你做咩停嘅。”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更大,粤语的音调在急促的喘息中扭曲变形,“你继续。你做落去。”
她在要求他继续。
赵香兰在说出这句话的零点三秒之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狐狸眼猛然睁大,瞳孔在一瞬间从放大状态急剧收缩,眼底的迷离被一道闪电般的清明击穿。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收回刚才的话,但声音已经在vip包间的空气中传播完毕,无法收回。
她的脸在这一刻涨红了。
不是因为药物,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灼烧般的羞耻。
她刚才要求一个用裸照威胁她的十八岁男生继续操她。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而她的嘴巴背叛了她的尊严。
“赵阿姨。”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您刚才说什么?”
“我冇讲过。”赵香兰的声音瞬间切回了普通话,语速极快,像是在试图用普通话的理性框架重新建立对自己语言的控制,“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苏逸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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