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张嘴在无意识地吞咽,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阴茎向更深处吸吮,每一次放松都让温热的淫液从肉壁的褶皱中渗出,沿着茎身向下流淌。
“赵阿姨。”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平静得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我要开始动了。”
“你个死仆街。”赵香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粤语从她的嘴唇之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每一个字都被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切割成碎片,“你做咩要同我讲。你做就做。唔好同我讲。”
苏逸的腰部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的幅度大约是十厘米。
阴茎的茎身从赵香兰的阴道中退出一半的长度,龟头的冠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蹭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刮蹭在b型药物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感,从阴道深处一路传导到她的脊椎末端,再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到后脑勺。
赵香兰的脚趾在苏逸肩膀上方蜷缩起来,十个脚趾同时弯曲,正红色的脚趾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是第一下插入。
苏逸的腰部猛然向前冲撞,十九厘米的阴茎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从半退出的位置完全没入赵香兰的体内。
龟头以极高的速度撞上子宫口,耻骨以同样的速度撞上阴蒂,睾丸在冲撞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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