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在触手的手脚吞没中被折磨了多久。
时间变得很奇怪——在媚药气体的持续作用下,每一次呼吸都在往肺里灌进更多紫红色的浓稠淫雾,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烧灼感泵送到更远的末梢。我的意识像被浸泡在一锅温吞的蜂蜜里——黏稠、迟缓、将沉未沉。唯一清晰的是四肢末端传来的快感信号:十根手指的每一处指腹、每一道指缝、每一片指甲边缘,还有双脚的足弓、脚趾、脚底最嫩的那一圈软肉——全都在持续不断地被触手内部的肉粒和纤毛舔舐、摩擦、揉捏。
"哈……哈……不行……已经……"
声音从我的口罩里漏出来,又闷又湿。口罩内侧全是自己呼出的热气和飞溅出来的一点口水。我的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下不自觉地扭动——腰在肉床上来回蹭,屁股在黏液中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字形被掰开的双腿内侧那两条裹在白丝过膝袜里的肥美媚肉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白丝变成了肉色薄纱,紧贴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上,每一次大腿因为快感而夹紧都会让白丝的袜口勒痕更深几分,从袜口上方溢出的那圈肥美白腻的腿肉颤巍巍地晃荡着。
裆部更不用说了。那层被爱液浸透成深黑色的紧身衣裆部布料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遮蔽功能——两片肥厚饱满的雌鲍驼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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