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此时此刻正被一群平时一刀下去能砍死二十只的杂鱼触手搔着腋下,发出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娇喘声。
这份认知本身就是最后一根压垮自尊心的稻草——因为越是感到羞耻,身体就越是敏感;身体越是敏感,腋下被搔动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快感越是强烈,发出的声音就越大,羞耻就更加深重——又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
"我才不是——变态——用腋下高潮什么的——这种事——绝对很奇怪——"
这句话是我最后的倔强。但我说它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加娇喘的混合体,所有的威慑力都为零。
然后触手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它们不只是在搔了。
一根前端比之前更加细长、直径只有筷子粗细的新触手从侧面悄悄靠近了我的腋窝。在刷子触手持续覆盖大面积搔动的掩护下,这根细触手的前端钻进了腋窝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是寻常人自己用手都很难精确触碰到的、被腋窝的皮肤褶皱和汗毛层层叠叠掩护起来的核心区域。
然后。
它开始在里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搅动。
"——!!!"
我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忍住了。是过载了。
大脑在那个瞬间被从腋窝核心传上来的信号直接淹没——神经元来不及把快感信号转化为语言,喉咙来不及把气压转化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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