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记得每一次射精,每一根阳具,每一滴滚烫的白浊是如何在她张开的唇边、敞开的子宫口喷涌。她甚至记得不同男人的气味:有的带烟,有的带酒,有的像沾了汗的铁皮。她记得张南射在她脸上时,那股热液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记得王东最后一次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她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指抹起,塞进自己嘴里,尝到咸腥与铁锈的混合,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被彻底玷污。
她曾以为自己会遗忘,但这些记忆清晰得可怕,像用热铁烙在皮肤与肉壁里。男人手掌的厚度、精液的黏度,甚至他们射完后拖出肉棒时带出的“啵”的一声,都留存在耳膜上,根本抹不掉。
这些不是梦。
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亲自记下的记忆。
而最让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时她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大腿被强行掰开,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
身后有个男人,正用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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