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还瘫在他臂弯里,像被暴雨冲刷过又被烈日炙烤过的沙滩,软得不成样子。脸颊、脖颈、下巴,全是泪水和高潮后黏腻的汗液混在一起,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抽搐。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硬得发疼,却没人去碰,仿佛那两点凸起只是她自己背叛的证据。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烟草的余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主菜……妳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急不缓,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进她耳膜最深处,再顺着脊髓一路往下钻,直达小腹最软的那块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那一瞬无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问话,像在乞求更多。
她没有开口。
不需要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点点幅度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那不是理智的决定,不是总监李雪儿惯常的冷静判断,而是身体最下贱的那部分自己替她做了主。她的阴唇在那一刻又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黏稠、滚烫,像在无声地宣布:
(我已经湿透了,我已经投降了,我甚至不需要你再问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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