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就打算光着脚回去啦,反正就这点路,正好让我检验一下小区的卫生做得怎么样。”林雨晨转过身开始往回走,每走一步我都能看见她的脚底与足弓的弧度。不过没走多远,她又突然回头,像是忘记了什么事。
“往你身后的这条路一直走能到小区的主干道,接下来的路你应该认识。”她对我说,“还有就是,再见。”
“再见。”我也向她招手告别。
不过我的“冒险”并没有在此结束,在胯下之物如此坚硬的时候,我显然没有办法骑车回家。我在陌生的小区四处寻找,最后在一个看起来没有人的草丛里解决了需求。
回家到家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看手机时看到了林雨晨在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的内容是被灰尘和污渍玷污的脚底,看上去蒙着一层厚重的灰色。
“我再也不相信小区的卫生工作啦!”她说。
离开学还有六天时,我突然收到了林雨晨的消息。
“救救我……”她说,随后又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几乎铺满整个书桌的暑假作业。
啊,这点我早该料到,毕竟林雨晨是拖延症晚期患者。
我拿起手机,开始一张一张地拍自己的暑假作业。好在高中的暑假作业以试卷为主,并且没有了专门的暑假作业本,工程量也不算大,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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