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是林雨晨啊,既然第一次时就已经玩了花样,这一次她又怎么会让我平平凡凡地高潮呢?
毫无征兆地,林雨晨抬起右脚,突然开始用脚趾趾尖集中进攻我的冠状沟,棉袜兼具速度与力度地划过冠状沟,系带也与之一起遭殃。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无论如何挡不住这种强度的攻势。一瞬间,我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双脚开始无规则地胡乱晃动。过量的快感涌入大脑,就像电路过载,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导火索的燃烧提前结束。大量的白浊从铃口喷出,浇在我白色的运动短袖上,最远的一股甚至落在了我的胸前,还有几滴溅射在林雨晨没有穿袜子的左脚上。舒服到意识模糊的我本能地发出呻吟,但由于口中袜子的阻挡,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更像沉闷的哀嚎。
高潮之后,我筋疲力尽地保持着躺平的姿势,无神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大口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提醒着我自己还活着。
“你还好吗?”隐约中我听到林雨晨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虚无缥缈。
我点头,然后闭上双眼稍作休息,现在的我快要虚脱了。在黑暗中,我听见林雨晨站起身,走远后不久又回来了。着袜脚底和裸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明显的不同,前者沉闷,后者清脆。
我试着去猜林雨晨都去做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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